南帘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安雷)繁星

是强强,安雷,有ooc

是脑洞,小段子

本来想写的就是两个人心照不宣,写出来就变味了,淦。


——

“雷狮,你看星星”

然后雷狮抬起头,漫天的星星都掉了进去。

以至于他回头看安迷修的时候,紫色眼睛里也倒映着星星。

 

安迷修突然怔住了,讷讷的问着雷狮

“星星…是什么颜色的?”

“废话,当然是是绿色的”

“可是……”

“我说是绿色的就是绿色的,怎么?想打架?”

“你怎么脑子里心心念念的都是打架,今天也晚了,我要回去了,明天赛场见。”

安迷修从地上坐起,拍了拍腿上的泥土,正要迈开脚步却被雷狮拽了回去,狠狠的在安迷修嘴角咬了一口。

“你最好不要忘记今天的经历,否则这趟门出得也忒没有意思——我走了。骑士先生,晚安。”

安迷修捂着嘴角,看着雷狮远去的背影轻笑。

怎么可能忘记。海盗先生。

“今夜好眠。”

 

云泥

是听歌上头的深夜短打 be

小姐x戏子 私沈未央,萧长乐

一发完,gl向,可搭配bgm《云泥》食用

 可能是个小长篇(?)

 

 

那年冬天来得格外早。

 

沈未央瞧着窗外,飘飘扬扬的雪在空中飞舞,然后落下地面埋入泥土,似要将这一方小院染白。

 

“阿萧,我想出去看看”

 

“小姐,注意身体,外边太冷了,多披一件衣服吧”萧长乐站在沈未央身后,执木梳,为她仔细绾着头发。

 

“阿萧有想去的地方吗?”沈未央将视线从窗外的雪移到铜镜上,与长乐含笑的眼眸对视。

 

“阿萧只想待在小姐旁边,哪也不去,哪也不走”萧长乐眉眼间都是沈未央,手脚麻利的盘好了发,插上簪,从背后虚虚的环住沈未央。

“当然,小姐叫我做什么,我自然也会去做”

 

“你这姑娘,就是贫嘴——”沈未央回头,食指点了一下萧长乐的鼻尖,“还不去把斗篷拿来,我带你去街上逛逛”

 

出了院门,街上热闹的不像样。沈未央买了两根糖葫芦,和萧长乐一人一串,有说有笑的朝前走着。

 

“阿萧,这条街上有一个戏院,我们去听戏吧!”沈未央眨巴眼睛,寒风吹红了她的鼻头,呼出来的白雾顷刻间被寒风吹散。

 

“好,阿萧听小姐的”

 

于是入了戏院,满当当的都是人。台上戏子唱,竟是一出《锁麟囊》。

萧长乐为沈未央寻了一空地,俩人并肩站在一起听着戏。

“小姐”

“嗯?”

“阿萧觉得,这台上的戏子……不如小姐好看”

 

沈未央笑,眼眸都弯成月牙了,“我倒觉得阿萧底子好,就是不喜打扮,日日束着头发,都不像姑娘家了,院内洒扫的海棠还比你会打扮”

 

萧长乐眯眼,不做声。

 

“傻丫头,生气啦?”沈未央拉着萧长乐手臂轻晃“阿萧,萧萧,傻萧萧,不要气啦,我回去给你绾发,给你弹琴听好不好?”

 

“小姐——”萧长乐认命似的一叹,“我怎么会生气呢,高兴都来不及呢”

 

“那我们听完这折戏后就去吃晚饭,天黑透后就去放孔明灯,我在院里做了好几天呢”

 

“好。”

 

沈未央说到做到,在外头吃完晚饭后,和萧长乐回到院内,拿出了好几个成型的孔明灯。

 

“阿萧,有什么愿望吗,可以写在孔明灯上,传说天公看到孔明灯上的字,就会帮你实现呢”

 

“有自然是有的”萧长乐支支吾吾,耳根子有点红,“小姐,我自己来写吧 ”

 

萧长乐接过沈未央递来的毛笔,一字一句的在孔明灯上写着什么。

 

“我写好了,阿萧你呢?”沈未央拎着灯笼起身,看了看萧长乐,“阿萧你怎么了,脸好像有点红过头了诶”

 

萧长乐摸脸,果然是滚烫一片,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咳咳……是被风冻红的,我也写好了。”

 

于是俩人去放了孔明灯,看着孔明灯一点一点升高的同时,沈未央轻声笑了出来。

 

“阿萧,我看到你写的字了。”

萧长乐的字是沈未央一笔一划教的,虽然没有沈未央写得好,但起码能入眼。

 

萧长乐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沈未央一点一点地凑近她,然后吻上了她微凉的唇。

 

就在这个雪纷飞的日子里,她们站在雪中,第一次十指相扣,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共白头。

 

对了,萧长乐写的是

沈未央,我心悦你。


后来两个人仿佛没有了主仆之间的关系,萧长乐还是喊着“小姐”,照样细心为沈未央打理生活起居,只是在半夜其他人熟睡后,她们才共枕一席,十指相扣。萧长乐趁沈未央熟睡,偷偷的亲吻着她的额头,嗅着她发丝间的香气。每夜如此。

 

就这样在院中度过数月,后来沈未央要去给本家的长辈们拜年,亦带着萧长乐前往。

 

“祖母新年好,未央祝祖母新年长寿平安,新年快乐”

沈未央躬身行礼,一举一动都透着身为大小姐知书达理的性子。

 

“好,好——”祖母笑得慈祥“既然是新年,那就喜上加喜,未央啊,我为你择了一门亲事,是那城北李家的公子,身世……”

 

“祖母……未央还不想嫁人……”

 

“姑娘家岂有不嫁人的道理?这门亲事门当户对,就这样定下了,未央你回去,好生准备。”祖母摆手,示意她退下。

 

萧长乐听了这一番话,脑子一热,冲了上前 “岂有此理,这门亲事这么突然,我不允许小姐出嫁 !”

 

“这丫鬟哪来的,快撵出去,这么不懂事,别想在我们沈家待了 !”祖母怒气冲冲,指着萧长乐大骂出口,“我们沈家的事由不得你来管教 !拖出去!”

 

“祖母等等——她的卖身契在我这,我来打发她吧,不劳祖母费心了”沈未央出声,把萧长乐拉到身后。

 

“也好,未央你心里有数,我累了,来人,送大小姐回去——”

 

等到萧长乐和沈未央离开大宅回到院中,已经是正午了,沈未央闷声在书房里寻找萧长乐的卖身契,也不吃午饭,急得萧长乐一把拉住沈未央。

“小姐,再怎么样也要先吃饭啊……”

 

“长乐你闭嘴 !她们要我嫁人了,她们要我离开你……”沈未央泣不成声。

 

“没事的小姐,不就是离开吗,你把我送去戏院,你要好好的,自己要注意身体,天凉记得加衣,不喜欢什么要记得说,不许哭,你要多笑笑……”萧长乐哽咽道

 

 

“阿萧……”

“没事的,小姐,等我学戏后,唱给你听”

萧长乐抱着沈未央,郑重的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未央……”

 

 

 

沈未央出嫁之后两年,诞下了一子一女。

她再去戏院的时候,萧长乐便是那台上的戏子。

戏台上唱尽悲欢离合,戏子早已没了情。

去戏院一天后,她收到一封信。

萧长乐死了,只留下这封信,叫人送给沈未央

信上写的是若有来世

最后一出戏唱的是《霸王别姬》


end.



 

 

无题(暗云向

ooc有 是云梦x暗姐

是和情缘缘@东方幻幻幻幻幻 的对照篇(大概)

云梦第一视角

 

 

江南飞絮绵绵,模模糊糊间倒像极了雪。

 

 

自云梦谷中出来数月,校服早已收拾齐整放入随身包裹,换上了一袭青衫,配上腰间盛满桂花酒的酒葫芦,乍一看还挺有隐于江湖的模样。

 

 

此时正是日暮,映着芳菲林的桃花,头一回觉得这漫天桃花开得娇艳。

 

“可能是醉了吧。”我晃晃头,散去一丝醉意,独自漫步在芳菲林中,恍然间瞥见了一抹暗紫。

 

 

“那是……”喝醉酒后整个人反应都慢了半拍,我提着灯摇摇晃晃的走近,却忽然嗅到血铁锈般的味道,猛然清醒。

 

有人受伤了,这是云梦身为医者的本能。

 

低头瞧着躺在地上的紫衣女子,头发早已散乱,衣服沾着大片血迹,手中握着一把匕

 

——看来是个暗香。

 

我翻开包裹为她上药,仔细包扎好,正准备为那人把脉时,她突然看着我,轻声的说了句话。

 

 

“我中的是剧毒,此毒无解。”

 

 

一听这句话,我只得作罢,毕竟我医术并不精湛,比不上一众云梦师姐师妹。但那暗香面容姣好,弯眉红眸,笑起来倒是让人移不开眼。

 

 

是个美人啊,可惜活不长。我不禁叹息。

 

“这位少侠,叫什么名字?”我盘腿坐在她身边,取下腰间挂着的酒葫芦。

 

“我名唤东方纤云,你呢?”

 

“纤云?是个好名字。叫我七笙吧。”我喝了一口酒,从喉咙火辣辣的沁入肠胃,转身把酒葫芦递给了她

 

“这是桂花酒,还挺香的,试试吗?”我偏头一笑,看那人将信将疑的喝下去。

 

“酒是好酒,”她眸中含笑,“你也是个美人。”

 

我突然觉得耳根子烧了起来,漫上了脸颊。

 

看来桃花醉人,酒醉人,眼前这人也挺醉人的。

 

后来我把纤云带回了处在江南的宅邸,日日外出采集药草帮她调理身子,偶然路过茶馆,又去打了几壶桂花酒,傍晚带回去与纤云共饮。

 

 

“你喜欢桂花酒?”我问

 

“曾经有人请我喝过,很好喝,比别的酒都好。”她眉眼含笑。

“我得出门一趟,毕竟我也没有多少时日了,有一封信,放在梳妆台的柜子里,你迟点再看。过几天我们在芳菲林再见一面吧,记得给我带一壶桂花酒。”

 

我点头,不再多言。

 

 

 

后来,我的确再没见过纤云一面,但脑海里尽是她的影子,信已经拆开看过了,芳菲林也去了好几回,只不过在芳菲林的一棵桃树下,有一个没立碑的墓,孤零零的,像是被遗弃一般。

 

 

 

后来的后来,我在云梦倒也混了个不大不小的地位,整天痴迷于观梦,每次徒弟来找我的时候都很无奈的问我——

 

“师父师父,你整日观梦,到底在观什么啊??”

 

 

而我也每次笑着回答

 

 

 

“我啊,在想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太阴(无cp向)

深夜短打,大概是一个about阴萝的瞎想

ooc有,私设太阴师姐阴无疾,师弟阴无终

 

 

 

  “掌门!掌门不好了——!”

  “何事?”

  “禀报掌门,山脚下的小镇又发大水了!!!”跑来的太阴弟子气喘吁吁,说话声时断时续“有好几个村民跑来这里求我们……献祭……让山洪……”那太阴弟子的声调逐渐降低。

  “无终,你回去,这件事我来想办法,切莫扰乱我太阴弟子的人心。”阴不孤揉了揉怀里的月奴,轻声吩咐。

————————

  “师姐——师姐——!”

  “无终?怎么了,是不是不苦师叔的药草用完了,吩咐你来取?我这里只有……”

  “不是!!!师姐,山洪又发了……”

阴无疾的手微微一滞,随即抬头望天。

这次的山洪……又是哪位师姐呢……

  “师姐?师姐?!回神了!”

阴无疾猛然转醒,一言不发的放下手中的药草,轻功一跃踏上了房顶。

  “师姐,你怎么了?”

  “无终,听我讲个故事可好?”

—————————

  曾有白狐,翱翔于天,而后有太阴。

  太阴的弟子自出生以来就是祭祀,自幼习巫术,尤其是女子,生即蛊生,死即蛊死。不能长大,不会变老,只能维持幼年的体型。

  女弟子中有不信命的,比如说不苦师叔,终日研习药学,以身试险,但更多的女弟子,则是为了山下的些百姓而死,我曾经看到过一封被献祭的师姐留下的一封信,她说,太阴的女弟子,为蛊生,为人死,身如浮萍,无依无靠。

可能这就是命吧。

——————————

  “师姐……可是……”

阴无疾忽然转头瞪着阴无终,眼睛睁得极大,蓄满了泪“可是?哪有什么可是!我好恨!我好恨!!”

  “为什么我是太阴弟子,为什么要生下这样的我!!!”

  “我只是想不被人笑话,能健健康康的长大,嫁人生子,然后再安稳的死去,为什么!!!”

  “我明明只是想成为一个平凡的人啊……”

阴无疾泣不成声。

  “但是,师姐,我们太阴弟子,本就是为了维持平衡而存在的啊……”

阴无终取出身后纸偶,用法力注入。

  “万物相生相克,平衡从未被打破,我们就是那个‘平衡’点…………生为蛊,意义即是长存,死为蛊,意义即是永生。”

  阴无疾沉默不语,手中铜镜照着她怔愣的神情。

——————————

  “不孤掌门,我有个问题。”阴无疾俯身作揖。

  “后悔……救太阴吗”

  “不曾后悔”

  “那又为何……”

  “太阴本就是神,生是祭祀,死亦是。这件事不许再说了,月奴通人性,不喜欢这种问题。”

  阴无疾轻叹。

——————————

  两天后,玄极楼传来消息,大水退去了,师门一切照旧,只是阴无终再也见不着阴无疾了。

 

end.

2020,一切重头开始

主更楚留香相关,磕魂菲,云暗,华武华等各种

其他例如柒七,安雷,原耽相关也会更

2020一起走啊